《格里芬前线第二季》第一百零九章: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
发布日期: 2023-06-06 04:01:07 来源: 哔哩哔哩

自闭上眼睛以来,他就在一片水里挣扎,水面上一边是柏林另一边是莫斯科,两座城市隔着一条河相互对立,而这条河便是这让猫少永远无法浮出面的水,也或许猫少就是构成这水的一部分。

只要这水希望他消沉,那猫少也不可能有别的办法,不过,这水倒是很希望把他吐出去,不过他没有找到其中的规律,他依旧沉在水里,找不到出去的方法直到水流再次把他冲出去。

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
他被冲到了柏林的那边,浑身湿露,雨水又不停的拍打红砖地面,他稍微抬起头,满地尽是废墟瓦砾,这是三战时的柏林,身后的莫斯科也一样,烈火熊熊。

“海因希勒……这是你的杰作……”

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叫他的名字,顺着声音,一个没有面目的人指着已经半边灰烬的克林姆林宫,属于德国的三色旗与联合国旗被插在上面,没有回复,他站在桥上看着莫斯科的大火与满天雪花。

一种释放感在全身徘徊,在三战结束后他也是这样,不过这次的释放感却不像他所想的那样漫长,那个无面人一直面向他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,手指头使劲摇晃。

“你忘记了你是谁?一个所谓的父亲吗?”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我当然是一个父亲。”

“那么你和那个孩子又有多久……”

无面人直击要害,海因希勒这个几乎只出现在资料与ID卡上的名字如今已经被逐渐淡忘,英雄的赞誉早就抛之脑后,或者说,猫少早就忘了自己是谁了,现在的他,只不过是个挂着职务的游手好闲之人。

[病房: 禁止入内]

[室内:消毒情况准备完善]

两个医生正在操作那些复杂的管线使其更好贴合在病人的额头,图像设备将会描绘一幅神经状态图表,这份图表将有助于检查猫少的脑部情况,它将描绘出由数个源点组成的脑部神经网络。

气氛紧张,医生的呼吸与绘图情况的好坏保持一致,“拿根笔过来。”沉寂被医生的话语打破,助手连忙递了一根圆珠笔,医生在图上写了两笔随后离开了病房。

“我希望您能接受这个答案,在我们治理了所有的神经病毒之后,这个情况没有好转。”

“没有好转!!”

“是的,托卡列夫女士,这种情况并非由毒素所致,是您的丈夫自己不愿醒来。”

“不愿醒来?”

医生不打算把事情说的委婉,可确实没有什么能解释目前目前的状况,一个无法醒来的人,从治疗上找不到任何一种缺陷,托卡列夫看着图表,医生只写下了一句:静候其变。

“这是我唯一能告诉的了,再说下去,会比较打击人。”

“我想问一个问题……”

“您说吧。”医生揉捏自己的的眉头。

“我想问一下,目前一直流传的这种症状……就是那些冷漠和无法理解的……”

医生饶有兴趣的点了一下头,“这不是在本时期形成的症状。”医生从托卡列夫手中再次拿过报告单,托卡列夫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,人形……医生只是出了点声,不过脸上有些怒意。

助手坐在另一张空置的床铺上,看着医生的脸又站了起来,医生让他再坐下,随后看向病人,“我还是更希望称呼您,海因希勒。”他站在床边静静看着,助手不清楚医生对此人的尊敬维和如此之大。

颅内的情况谈不上好,那个无面人一直抓着一些事物不放,并且每说一点就会恢复一些容貌,逐渐变成了猫少越来越熟悉的样子,但越是这样猫少的恐惧就会更加巨大,直到脱口而出那个名字。

“洛伊施纳……你不该在这里的……”

“你连一个死去的人都害怕吗?海因希勒。”

“不,但那不像是你能说出的话,洛伊施纳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说?让我叫你E.G.K(猫少)吗?”

洛伊施纳……黄鼠狼步战车的指挥,第一个编入战术人形的优秀步战车车组……荣誉有的是,可洛伊施纳的身上没有一点亲切感,像是巴不得杀了眼前的朋友一样,她的枪套里还有一支手枪。

洛伊施纳挥挥手,在她的身后,那些令海因希勒熟悉面容全部出现,包括那辆豹式主战坦克,莫斯科的记忆犹存可唯独荣誉早就烟消云散,“你辜负了我们……”他拼命的摇头,在两个不同的身份徘徊。

“你就给予这件事这样的位置吗?”

“你那解放者的姿态都丧失了……”

“海因希勒!这就是你的态度?”

不是……这什么都不是,我拒绝了战争,心理诉说是无用的,它们听得见,尤其是洛伊施纳,她拎起猫少的领子直接打上两拳,鼻孔血流不止。

[系统:检测到颅内活跃情况 采用十一协议]

[协议:带有对神经影响的脑部活动]

活动?助手拍醒医生,医生看了一眼仪器草草写了几笔,从表单上撕下两页交给助手,“拿出去,给家属……”助手嗯了一声,医生开始取下那些接触吸盘,连仪器都关上了。

怎么又多了一个人?维尔德坐在长椅上抱着一个手提箱,助手把表单拿给了托卡列夫,维尔德没说话,她希望保持更多的安静供自己思考,她代表着伦敦指挥部的慰问,现在是不用说了。

“这个写的意思是,有望复苏?”

“是可能,我们也不敢保证什么,不过收集一些您的态度有助于……”

“没有……我几乎没有什么态度,至少这份表格里,不存在……”

助手拿着表单回了室内,维尔德这时候开始靠近托卡列夫,手提箱倚在维尔德右脚边上,托卡列夫注意到了她,维尔德停止挪动、一言不发,“倒是说句话啊。”维尔德看了一眼托卡列夫又转回去。

“你小心点,这个医生对人形意见不小,你应该得罪他了吧。”

“这我不知道,看起来像是没有吧。”

维尔德打开手提箱,里面装着资料袋和表格,她清点了一遍随后把手提箱合上,里面是以前猫少的工作留存文件,新的接任者不需要这些东西,它们就会被还给前任以供后用。

十分钟后,医生把病房上的状态改为休息,“在这干等着也没什么用,各忙各的吧。”医生的话没能支走托卡列夫与维尔德,她们两个还是坐在那,医生耸耸肩,他并不为之所动。

自己的垂死挣扎最终换来了糟糕的后果,你到底是谁?是海因希勒,还是猫少!在洛伊施纳面前,他趴在地上,只会求饶了吗?从铁血战争结束之后,海因希勒和猫少就变成了两个身份,在不同的时间替换。

现在的他,只是个找不到好一点身份的皮囊罢了,丢失了自己的魂魄……洛伊施纳不停的摇晃他的领子,“你是谁?”“龙德施泰特.海因希勒。”洛伊施纳把他架起来,此时的他已经麻木了。

“你的夫人,一个人形,真是奇妙的组合。”

“托卡列夫……托卡列夫……”

“你被战术人形冲昏了头脑,就和给你治病的那个蠢货一样。”

洛伊施纳的声音让猫少听觉低弱,一路上是无法辨识的残骸,轮廓看不出来,武器也看不出来,还有数具尸体……曾经的朋友没有一个再来帮助他了,他们只知道念叨着完全不是他们说出的话。

他要为此付出代价,克林姆林的火越烧越大,再过一会那座象征着修正帝国主义的宫殿就会自行瓦解,即便是幻觉也与事实贴切,那个战胜华约的2054年……

“她就在那里,去看看她吧。”

“是谁?洛伊施纳?是谁?”

“你的妻子……”

洛伊施纳的话让他松了口气,他本来想看看身后,可身后的声音让他又算了,他一直被架着,洛伊施纳的力气真的有这么大吗?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……一阵钢琴声让他留意目前的情况。

无论弹的是什么曲子,这也决对是他第一次看到托卡列夫的时候,在一栋半炸毁的房屋里,托卡列夫默默弹着钢琴引来了他的注意,可这又不是一个值得享受的时光了。

“你总要做出选择,否则你就是一具行尸走肉……”

“用这把手枪,在我们与她之间抉择。”

“什么抉择……这分明是分裂。”

“听着!海因希勒,因你而起就该因你结束。”

因我而起?天空中飘来一些碎片,这场幻境看来支撑不了多久了,较大的碎片已经砸毁了一些废墟,一支手枪的握把不停锤击地面,那是维尔德吗?他再度忘记了抉择,洛伊施纳则不停的提醒他。

“没时间了!海因希勒,机会全在你手里……”

不能忘记过去,也不能放手现在,看着幻想塑造出来的一切,他扣下了扳机射向了克林姆林宫,打空了手枪里的所有子弹,他的态度。

“我不想杀死任何人,正如我无法叛弃任何一方。”

“我们没有任何异议……你仍然可以重头来过……”

不会再重来了,无论那些幻觉是不是真实的,他选择了自己的路,当下的现状,这就是他唯一的选择,不过,那些幻觉的邀请确实动人,尤其是柏林与莫斯科,伤心与荣誉间隔之地。

睁开眼睛,去迎接自己选择的后果吧,哐!“啊!”他捂着自己的头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,力道极大像是要打破他的脑袋,“对不起!”维尔德的声音以及纸抽擦拭的感觉。

他只庆幸回到了现实,可那个洛伊施纳又来自哪里?他睁开眼睛,医生惊讶的看着他活动自己的手脚,“海因希勒!”托卡列夫抱住了他,生怕他被幻境再次夺去。

“我还以为您就此离别了,没想到真有奇迹。”

“什么奇迹?”他抚慰着托卡列夫。

“别怪我说话莫名其妙,您恐怕是我见过的少数幸运者了,有些人病症发作后就再也不见世间了。”

“维尔德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很抱歉,但除此以外别无他法,您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无法脱离。”

他捂着受伤的额头思索了一下午,一些事情也没能终结,医生和助手不再打扰他,因为看着他不停的在说洛伊施纳与莫斯科,让医生产生了许些悲观,报告也就写的模棱两可。

韦伯利在夜间给他打了一通电话,他把幻觉中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,韦伯利起初觉得很有趣后面就显得惊恐,“你了解过另一个世界吗?”“什么?那本小说吗?”韦伯利纠正那是一本猜想书。

总之,这本猜想书是从那些时间旅客(例如芸茹、天秤之类)的身上设计理论,提出了一个最初与现在的时间概念,最先步入的是目前的自己(即最新的、当下的)其次是过去的自己,如果猫少选择了接触那个洛伊施纳,就会去另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世界。

“我想你要不要考虑请几天假,毕竟情报本部的工作量是高压的。”

“哈哈,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,不过我确实很感兴趣。”

“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洛伊施纳。”

“答案在您那边,如果她对您很重要的话……不说了,恩菲尔德叫我过去。”

韦伯利挂断了电话,中午的时候,维尔德照他的话把文件留下来,其余的拿给托卡列夫,现在他能拿出这些东西在病床上翻阅,除了一些清晰的命令,剩下的都是一些可以被称为乱码的东西。

“唉~原来看自己的东西也有难受的时候。”

在文件袋里找到了几张日期是2053和2054的照片,这些照片经过了翻新却洗去了一些人的位置,他彻底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弃儿,一个不在过去也不在当下活着的人注定不会活在未来。

他必须重拾自己的身份,不仅是他,在这冰天雪地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,至少他会更加痛苦,他选择性的忘记了一些事情,终究会化作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可控钥匙,为他提供另一个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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